执敬司三班行走
锺阳是执敬司三班行走之首,二总管横疏影的亲信。他是执敬司的门面,也是最符合人们对“二总管亲信”印象的人:高大、精明、气宇轩昂,出身良好,将来便不做昭信侯的股肱之臣,在外也能功成名就。
当执敬司的老人对二总管拔擢耿照和长孙旭表现出强烈反弹不解时,锺阳的泰然自若格外显得与众不同。他无法、也无意理解那个山下铁匠的儿子有什么价值,却也不去质疑二总管的决定。
他对长孙旭的价值看得很清楚:这小胖子一人能顶三位账房先生,还只需原本一半不到的时间。横疏影就该把他养在笼子里吃好喝好,除了拨算盘啥也别干。
锺阳的“门面”身份,使他既是执敬司对外的体面,也是二总管意志的执行者。他不一定认同每一个决定,但会把事情办得干净利落。
看守长孙旭
二总管赴阿兰山之前,嘱咐锺阳好生照管长孙旭。口气虽是轻描淡写,以少年追随她多年的经验,明白这份交托是重中之重,不容有失。
锺阳的“照管”极有分寸。他若要寻晦气,大可派人守着、甚至到哪儿都跟着长孙旭;但他只撂一句“我等你到丑时一刻”,误了时辰明儿别想再出门。长孙旭已万分承情,无意再刺激这位对自己尚称宽容的人。
他给长孙旭安排独居小院,饮食由专人送入,在里头干什么谁也管不着;天一亮便去收缴前日的工作成果。余人虽不满,碍于二总管的命令,没人敢找日九的麻烦。
锺阳的看守,既是监视也是保护。在执敬司老人普遍敌视长孙旭的环境里,他的“宽容”本身就是一种屏障。
密件传递
锺阳负责把长孙旭每日总结的“鬼画符”封入蜡丸锦盒,命人专程送入栖凤馆。所有经手的人里,只有长孙旭不需要参照图表,仿佛脑中有份现成的,还能同步转换。
二总管手边那份破译的参照图表,还是锺阳亲手抄录的。这说明锺阳不仅是个武弁式的门面,也能处理文书、传递密件,是横疏影在越浦的左右手。
他完全听不懂二总管那套“年头先算全年开销、再推估收益”的经营构想,却仍按吩咐押运十来箱暗码文档。他不理解,但照办;这是他与长孙旭最大的不同。
密件传递的细节,也侧面写出流影城的管理方式:账目以暗码书写,蜡丸锦盒专送,经手人各管一段。锺阳正是这套体系里最可靠的一环。
性格
锺阳的性格,用叙述者的话说,是“泰然自若”。他不像执敬司老人那样对长孙旭满怀敌意,也不像横疏影那样赏识这个白胖少年;他只是把二总管的命令执行到位。
他精明而不刻薄。给长孙旭划定门禁时,他没有派两个人盯着,只撂一句“等门到丑时一刻”;这既是警告,也是给对方面子。
他也有底线。雷恒春手下闯入吉光院,说“我家公子包了兴宁寺”,要把执敬司众人逐出;锺阳冷道:“你们当越浦是自家厨房么?到哪儿都是一句话让人滚蛋,眼里还有没有王法?”
但他的底线是“流影城的体面”,不是“江湖的正义”。在野店避雨时,他等无意退让,与雷恒春身边女眷发生冲突;他的强硬,更多是维护自己一方的位置。
轶事与留白
锺阳与长孙旭的关系,最耐人寻味的是“等门到丑时一刻”这句。长孙旭本来想说“不是应该先派两个人看住我”,转念又觉锺阳殊不容易,何必刺激个对自己尚称宽容的人。
他在野店与雷恒春女眷的冲突,是雷恒春与长孙旭相识的契机之一。若没有锺阳等人的不退让,雷恒春未必会提出比试;若没有比试,长孙旭也未必能赢下那枚玉镯。
锺阳在书中没有独立的情节线。他的作用,是看守长孙旭、传递密件、代表执敬司的体面;越浦之行后,他的去向没有交代。
他没有被写成反派,也没有被写成朋友。他是一个“职业性的存在”:做事可靠、态度克制、立场清楚。这种人在《神玺书》的阴谋棋局里,反而显得难得。
关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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