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物形象
雷恒春生得一张可亲的娃娃嫩脸,方头大耳、面貌清秀,爱笑,笑起来是毫无心机的眯眯眼,令人讨厌不起来。他锦衣华服,出手阔绰,说话诙谐,连夸大之处也不致令人反感。
他含着金汤匙出生,人生里注定不会有“朋友”这种无用的累赘。身份相若、能门当户对往来的,全是将来方方面面的潜在对手;身份低的多半怀抱目的而来。虽与谁都能说说笑笑,看似没什么架子,他天生便有分辨“别有用心”的能力。
但他并非只有富家公子的轻浮。他厌恶“勉强别人”,认为拍卖处女是“不折不扣的糟蹋人”;他宁可花钱让整摊人下棋尽兴,也不愿把银钱撒在街心只换一时热闹。
他对长孙旭的欣赏,恰恰因为对方“无所求”。长孙旭瞧“芙蓉玉双全”的眼神还不如瞧一根鸡腿热切,这令雷恒春莫名生出结交的强烈渴望。
与长孙旭
雷恒春与长孙旭的相识,始于越浦数十里外的一间野店。两拨人因避雨冲突,雷恒春提议比试决定谁能留下;长孙旭巧计得胜,雷恒春输了枚玉镯,却不怎么心疼。
第二次是在杨柳岸棋摊。雷恒春不会下棋,却出银请整摊人玩一局,又押注让众人尽兴;他真正花出去的只有请客的一枚银锭和打赏胜者的部分,却把气氛炒得热络自然。
他主动握住长孙旭的手,亲热摇晃,自报“春春”,又说“其实我很想认识你”。长孙旭朋友不多,在朱城山只一个耿照称得上铁,却不得不承认这种热络自然的气氛令人舒服。
雷恒春三次偶遇长孙旭,并不特别相信缘分,但缘分来时也没有硬拒门外的理由。他认定长孙旭聪明、宽和、无所求,是可以结交的人;这份友情是全书中少有的、不带算计的关系。
静月楼拍卖
雷恒春带长孙旭混进静月楼,本是为了喝杨婆子的杏仁茶;他随口提到今晚特等房在拍卖南陵处女,又坦言自己讨厌这种场合。
他在镂花窗外看拍卖,越看越意兴阑珊:“那厮说话是很有趣啦,但这就是不折不扣的糟蹋人。让女孩子笑嘻嘻的推销自己不好么?你情我愿才有意思啊!”
见长孙旭盯着台上的蜜色少女,雷恒春击掌笑道要买下她送给长孙旭:“明白明白,否认三连嘛!你也不用怕鸡鸡变小,咱们只买不嫖,纯交朋友。”他说到“朋友”二字时心情特别好。
他溜进阁里竞价,场内顿时陷入惨烈血海。长孙旭试图穿越门禁,却被撵出厅门;此后静月楼大乱,见从杀人,长孙旭被拎走,两人就此失散。
芙蓉玉双全
“芙蓉玉双全”是雷恒春输给长孙旭的宝物。第一次是野店比试,雷恒春输了玉镯;后来他索性把“芙蓉玉双全”也故意输给长孙旭。
长孙旭知道这玉镯价值连城,莫说买下两名南陵处女,能买半座静月楼也不意外;他一直想找机会归还。此际却不由得踌躇:干脆拿镯子同春春交换那两名少女,还能多要一笔送她们返乡的盘缠和安家费。
雷恒春送宝物的方式也极讲究“点子上”。他看出长孙旭少数真正感兴趣的玩意是棋,连下棋都没这般眼直;于是他下定决心,要为他拍下台上那名可人的小小蜜雀儿。
“芙蓉玉双全”在书中没有更多展开,更多是雷恒春“会花钱、会送礼、会交朋友”的象征。它也是一条未收束的线:长孙旭始终没机会把玉镯还回去。
轶事与留白
雷恒春说静月楼“里面真的很无聊”,他每次来都只是为了杨婆子的杏仁茶,喝完就想回家。两人蹲在朱门外吹着热气四溢的乳汤,小口啜饮;长孙旭承认这杏仁茶真是天杀的好喝。
他带长孙旭混进静月楼的方式极不体面:冒充帮买杏仁茶的童子,赚点微薄打赏,连进门都没付银两。他理直气壮地认为这不算“请嫖”,充其量是“白嫖空嫖”。
静月楼大乱后,长孙旭担心雷恒春平安,希望他能救下那名有羽族阴户特征的蜜肌少女。但叙述者没有再交代雷恒春的去向,他是否脱险、是否买下少女、是否再与长孙旭相见,均无下文。
雷恒春是全书少有的“纯友情”角色。他不为权力、不为阴谋、不为长孙旭的身世而来,只是因为“这人有趣、无所求”便愿意结交。这种人物在《神玺书》的阴谋棋局里,反而显得格外珍贵。
关系
反向链接 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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