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
长孙鲋浪是湖衣的孪生弟弟,名义上是勒云高之子。湖衣说他“一看就是勒云高的骨肉”,与母亲一样流着峄阳与穷山两国王室的血。
他的生父究竟是谁,原文没有明说。湖衣的母亲是长孙天宗的妹妹,流亡峄阳后被勒云高收容为妾室;湖衣与鲋浪便出生在峄阳。所有人都认为湖衣的父亲是勒云高,鲋浪则“一看就是勒云高的骨肉”。
他从未在书中正面出场。所有关于他的信息,都来自湖衣的讲述、段慧奴的判断与叙述者的补注;读者只能从这些转述拼出一个模糊的形象。
他的身份,使他成为穷山国王位的一枚棋子。既是勒云高的名义之子,又是长孙天宗的外甥;这样的血统,在南陵的王位游戏中既是资本,也是催命符。
王位棋子
勒云高死后,峄阳国中混乱,有人想以鲋浪为号召,乘机占据王座。湖衣说,那肯定是南镇幕宾派的思路。
最后是段慧奴阻止了他们。她与另一名继承资格上毫无问题的成年王族合作,以收义子的方式推那人上位,才免去鲋浪的灾厄。湖衣因此对段慧奴心存感激。
但段慧奴保护鲋浪,并非出于仁慈。她后来打算送鲋浪去穷山国作箭靶,料他一两年内便会惨死;他所引发的动乱,足以提供峄阳和周遭敌国够好的借口,举兵瓜分穷山国的领地。
鲋浪自己也知道“错失了一次成王的机会”。湖衣说,他同母亲一样,只看见王座的好,不见王座下堆满骸骨;段慧奴将给他新王座,他说什么都听不进,到后来眼里只剩下疯狂。
与湖衣
湖衣与鲋浪是一母同胞,有十八年的感情。湖衣为保护他,不惜投向勒仙藏、做双面卧底;但鲋浪并不领情,甚至像看仇人一样看她。
湖衣说,鲋浪只知自己错失了一次成王的机会,段慧奴将给他新王座,他说什么都听不进。到后来,他眼里只剩下疯狂,这些年总是这样。
即便如此,湖衣仍没有放弃他。她对长孙旭说:“我并没有背叛段慧奴。我一直记着她不让我看我娘的尸体,我没有忘记这件事,我只是要阻止她害死我弟弟。”
湖衣对鲋浪的感情,是全书最纯粹的亲情。她明知弟弟不认她、甚至恨她,仍愿意为他冒险;这份执着,也使她在段慧奴与勒仙藏之间越陷越深。
与段慧奴
段慧奴对鲋浪的评价极低。她认为鲋浪是个草包,与他母亲一般贪婪愚蠢、目光如豆,大抵干着同勒仙藏差不多的蠢勾当。
她打算把鲋浪送去穷山国作箭靶,全无心理负担。她认为鲋浪在一两年内便会惨死,所引发的动乱,足以提供峄阳和周遭敌国够好的借口,举兵瓜分穷山国的领地,屠尽长孙氏一族。
但段慧奴也曾保护过鲋浪。勒云高死后,南镇幕宾派想以鲋浪为号召占据王座;段慧奴阻止了他们,以收义子的方式推另一名成年王族上位,免去鲋浪的灾厄。
她对鲋浪的态度,是“有用则用、无用则弃”。保护他,是为了阻止南镇幕宾派;送他去穷山,是为了制造瓜分穷山的借口。鲋浪在她眼里,从来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枚棋子。
留白
鲋浪的实际处境,在第十章才被点明:他不在勒仙藏手里,负责看管他的是舟楚客。舟楚客与吴卿才一样,绝不可能背叛段慧奴。
这意味着湖衣投向勒仙藏的理由,从一开始就建立在谎言上。勒仙藏答应“不让我弟去穷山”,但他根本握不住鲋浪;湖衣的卧底,成了一场空忙。
鲋浪最终是否被送去穷山、是否如段慧奴所料在一两年内惨死、他与湖衣是否还有相见之日,原文均未交代。
他从未正面出场,也没有一句自己的台词。他的形象完全由他人的评价构成:湖衣眼中的弟弟、段慧奴眼中的草包、勒仙藏眼中的棋子。这种“被讲述的人”,正是《神玺书》留白手法的典型。
关系
反向链接 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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